不是先把东西拿回去。”
陆雪听他这么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里正叔,你别这么叫我,我听着不舒服,跟以前一样就行。”
“那……”王里正看了谢远山一眼,“陆福星?”
谁官职更高他还是知道的,总不能还叫远山家的吧!
“不如,叫我名字?”陆雪期待地看着大家,她更喜欢别人叫她名字。
而不是远山家的,谢娘子,陆福星一类的代称。
“那不行,不行。”村民们齐齐摇头,哪能直呼地叫一个女子的闺名呢,尤其是村里的那些男子,更是叫不出口。
“不如,都叫陆乡君吧。”谢远山说。
“行!”王里正点了点头,这称呼好。
陆雪有那么一点失望,不过,时代如此,没必要过多地纠结。
村民们叫了几声陆乡君,也觉得不错,热热闹闹地把赏赐的物件送到谢家。
“嚯,这布真好看,还发光哩!”
“什么布,这叫锦绣,你可别碰,咱们手粗,容易划坏了!”
“用你说!诶哟,这个印章是金的!天啊,还有这个头冠,也太好看了!”
“……”
大家小心地看了一圈,哪怕没人盯着也不敢上手摸,这些东西贵重得紧,把他们卖了都赔不起!
谢家门外,谢峻山眼底青黑,神色萎靡地走到谢三山身边,声音沙哑难听。
“三哥,我记得你同五弟关系不是挺好的,现在怎么到了这般田地,不仅一点光都没沾着,连家都分了。”
谢三山上下打量谢峻山两眼,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也不看看自己都混成啥德行了,还到他这挑拨离间。
他才不管谢远山好不好,他只想守着媳妇过日子。
谢峻山脸一黑,刚要追上去,被一只胖手拉住了衣角,“嘿嘿,相公,吃鸡腿呀,什么,你不吃,那睡觉觉吧,睡觉觉!”
只来得及挣扎了两下,他就被李知夏扛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