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颠地跟在后头,却被拒之门外。
“嗷呜”小白不服,在外面扒拉房门。
“再叫就不让你们进我屋!”
小白服了,领着狼群钻进陆雪的卧室。
谢远山:“……”
他的待遇竟然不如狼!
“说吧,我怎么就不是陆雪了。”陆雪点燃灯笼,把大斧立在不远处,斧刃闪着寒光。
谢远山收回思绪,仔细观察她,“你以前不长这个样子。”
“你以前也不长这样吧,你能长开,我就不能?”
“陆雪胆子不大,性子……”
“你没听到小蒋氏说的那些话吗?我那时胆子就不小了,陆有金,哦,就是我爹,告诉我……”
两人一问一答,说了有一炷香的时间,无论他问出什么问题,陆雪都能自圆其说。
渐渐地,谢远山的问题越来越少,可直觉告诉他,他的想法没错,但这些话又找不出破绽。
难道真是自己多疑?
陆雪其实挺无奈的,她不是非要引起谢远山的怀疑。
奈何很多东西根本没办法隐藏,还好,眼前这人和原主相处的时间不长,又两年未见。
两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足以让一个人彻底改变。
就像谢远山,这两年的变化难道小吗?
陆雪并没有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的打算,至少现在不可以。
万一谢远山发现了也无所谓,最坏的无非就是那几种处理方式:
找道士驱魂;或是告到官府,让人来抓她;或是像陈户曹一样,到处传播她鬼上身,让她不容于世。
找道士,陆雪有谢老爷子给的符;告官府,她自己身手不错,又有暗卫,还可以投奔卢怀瑶;至于传谣言,平安村的人都是人证。
不过,陆雪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如果他真敢这么做,山里的悬崖底下,怕是又要多一具尸体了。
就是可惜了他的脸,哦,身材也不错。
“还有问题吗,要是没有,我可要回去睡觉了。”陆雪打了个哈欠,她真的很困了。
“或者,你要是接受不了我变化这么大,不如,咱们两个和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