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外衣内侧抠出一个铜板,紧接着,腰带,裤脚,绑腿……
抠出九个铜板后,谢远山的脸有些红,转过身,背对着陆雪,从里衣内侧又抠出一个铜板。
“没了,都在这了,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找。”
陆雪无语地看着桌子上的十个铜板,堂堂百户,藏私房钱,只藏十文钱!
谢远山半拢着衣服,垂着头,活脱脱像是一个被欺负的小媳妇。
陆雪:“……”
就,好看!
……
当晚,谢远山便拿着三两的月钱回到侧院,与南宫鹤大眼瞪小眼。
“轻舟,你怎么又来了!”
“我不知道。”
“被你媳妇赶出来的?”
“没有。”
南宫鹤嘴角一抽,他们俩的这番对话,怎么感觉有点似曾相识呢!
“那你是惹你媳妇生气了?”他继续追问。
“应该……没有。”谢远山迟疑了一下,陆雪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生气。
他还以为自己终于找对方法了呢。
“应该?”南宫鹤瞬间来了精神,像是找到了什么突破口,立马坐直身体。
“这个应该是什么意思?”
谢远山把在书房的事说了一遍,“我真的都给她了。”
南宫鹤想笑,但看看他苦闷的脸,只能拼命忍住。
“你媳妇肯定是生你的气了,你忘了,老周说过,他媳妇知道他藏私房钱,差点没把他脸挠花了!”
老周是个小旗,最是惧内的一个人,总是被大家明里暗里地调侃。
南宫鹤拿他举例,也是看出来,谢家的男人好像也都挺惧内!
谢远山沉默片刻,把陆雪给他的三两月钱拿出来。
“我觉得不是,你看,我媳妇给我的月钱,她说每个月都有。”
南宫鹤这下笑不出来了,有媳妇了不起啊!
忍不住想戳他的痛处,“那你说,你媳妇为什么不让你进屋!”
果然,谢远山更蔫巴了,他也不知道。
在他心里,两人是夫妻,夫妻不就是应该住在一起的吗?
可无论是陆雪,还是谢老头他们,好像都若有若无地忽略了这件事。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在这,弟妹怕冷落我这个客人?”
南宫鹤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哪有丈夫好不容易回来,却不让进屋的呢,只能勉强找出这么个蹩脚的理由。
说完一抬头,看见谢远山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那表情明晃晃的都是,那你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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