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出众的应该就是那个江秀才了,他身上那股书卷气,很受姑娘们的喜欢。
“我说,你们村的陆福星到底什么意思,放出消息要说亲,为啥不让我们进去。
大冷天的让我们在外面冻着,不会是逗我们玩呢吧!大伙说是不是!”
谢远山循声望去,那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衣服。
看起来像是某个地主家的儿子,手却不自觉地抓着衣摆,显示出他的不自在,还真有人来捣乱。
吴三喊完发现没人附和他,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周围的人都离他远远的,张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是张教谕府上人,前两天到的兴旺镇,就是准备伺机行事。
张教谕也是没办法,自家女儿的名声被陈家兴毁了,本想着等县令夫人过来,靠着收拾陈家的情分,能挨上点边。
哪曾想,卢氏嫡女根本不把一个妾放在眼里,直接把人当空气,连陈家是什么状况都没打听过。
他的算盘自然落空,只能重新打算。
可女儿过完年就十八了,在这时候已经是老姑娘。
若是今年再嫁不出去,就要交五倍的人头税,虽说他们家不差那点银子,也不会被小吏堵着大门要,但也是实在丢不起这人。
县里有头有脸的乡绅,门当户对的官宦之家又都知道当初那件事。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一个家境差一些的读书人,把女儿嫁过去。
最好是有功名的,他的任期还有几年,趁着这个时间帮女婿一把,以后女儿的日子也能有个保障。
拿着功名册一翻,相中江砚白了,他在原来的地方是廪生,学问肯定不差,又是流民,没有什么根基。
再加上刚来就能在军营当文书,能力也是有的,简直就像是为他女儿量身定做一般。
他甚至领着娇娇偷偷看过江砚白,娇娇的脸红得跟晚霞一般,如同他妻子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
娇娇是喜欢的,那他必定要促成这门亲事。
张教谕对这件事十拿九稳,没想到,江砚白竟然拒绝了,一查才知道是为了个寡妇,还是个名声在外的寡妇。
他哪能善罢甘休,可陆福星的名声他也有所耳闻,有些百姓家里,还有陆福星的长生牌,他不好贸然出手。
只能先派人来看看情况,但凡涉及女儿的事,他心眼比针鼻还小。
江砚白必须娶娇娇,且心里眼里只能有他家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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