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蒙混过关......”
张婆子意犹未尽,眼珠子一转,又换了一套。
“再或者,他们相信谢远山回来了,可是这时间太巧了,传闲话的人完全可以模糊一下时间。
不就变成陆福星不喜战场上死里逃生的丈夫,还未和离,便相看数男,实乃水性杨花…”
张婆子语气抑扬顿挫,越说越兴奋,不知道的以为她在说书,“你们信我,这种事可不少见!”
南宫鹤无语地翻个白眼,这婆子编瞎话还挺厉害,他要不是一直在这,听着跟真事似的。
王氏扯了扯她的袖子,打断她,“不至于,这附近谁没受过二郎媳妇的恩惠。
有些人嘴是碎了些,但对二郎媳妇还是感激的,不会做这种事。”
张婆子有些意犹未尽地停止编故事,神色也严肃起来。
“你真以为我跟你们闹着玩呢,我出去走了这一圈,也是知道不少事的。
陆福星名声是好,可太好了也不好,这十里八乡,不少小伙子都等着娶她。
那都是各村最好的后生,你真当那些等着嫁女儿的人家不嫉妒?
也不说远的,长宁村的江秀才,你们知不知道有多少媒婆到他家说亲,都是镇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张婆子把胳膊放在桌子上,脖子也向前伸,谢家人随着她的动作把脑袋聚过来。
龙凤胎的个子不够,只能站在凳子上往前伸,谢宝珠不明白发生什么,但她会学,直接爬到桌子上,被陆雪一把抱下来。
“我听说,还有县城里的官到他们家提亲呢!”
“不可能。”南宫鹤靠回椅子上揉着脖子,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一个穷秀才,连受官最低要求都没有,哪有官家千金主动下嫁的,又不是话本子!”
张婆子不乐意地瞪他一眼,“哼!这话是江秀才的娘亲口跟我说的!
她连那个官是谁都告诉我了,就是县里的张教谕!
请媒人来了两次呢!可惜,江小秀才没同意,一门心思等着陆福星呢!”
张婆子想起江砚白的亲娘说出的那些话,不像是假的,而且总觉得是故意说给她听,让她把话传给谢家。
“我听说当官的心眼都小得跟针鼻儿似的,那张教谕被连着拒绝两次,心里能舒坦?说不定正找机会使坏呢。”
南宫鹤撇了撇嘴,“行,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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