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大学时,她的室友是个小说爱好者,经常跟他们分享,其中就有这样一段,让她印象很深刻。
为什么记忆深刻呢,那当然是她舍友,直接大声读出来了。
并且正好碰见学生会来查寝,他们寝室一下就出名了……
“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谢远山向前走了两步。
也许南宫鹤说得对,想要两个人的关系更近一些,这张脸,是他最好的武器。
“我去!”陆雪正想得入神,越想颜色越浓,一张俊脸忽地在眼前放大,下意识地一掌拍出去。
“唔!”谢远山生生受了一掌,倒下去的时候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媳妇的力气好像比以前大!
谢家人起得要比陆雪早,都趴在堂屋的门缝处偷看,从高到矮一连串的小脑袋。
谢老头和王氏,双双捂住脸,觉着有些丢人,二郎怎的虚弱成这个样子;
谢重山咽了口唾沫,还好,他媳妇温柔着呢;
李巧兰只觉得弟妹威武霸气极了;
龙凤胎摇了摇头,等过完年,他们便七岁了。
按二嫂的计划,他们要开始练武了,不求成为高手,只求遇到危险有力气逃跑。
他们得好好练,可不能像二哥一样,一推就倒。
“那个,你没事吧?”陆雪有些心虚地看着地上的人,她真不是故意的。
眼前突然出现一张脸,谁都会被吓到,绝对不是因为她脑子里想的东西太过那啥!
“没,事。”谢远山躺在地上,眼神有些许呆滞。
一定是他回家的方式不对,要不然怎么事事都超出他的预料。
他侧头看向一旁的陆雪,没回来之前,他唯一一次听见家里的事,便是在王掌柜那,是他在范阳听到少有的好消息。
不过,他对王掌柜的说法一直抱有怀疑的态度。
直到昨夜,父母说出和王掌柜差不多的过往,谢远山才知道那些事是真的。
可他明明记得,他走的时候,家里的存粮不少,省着些吃,吃到秋收是完全足够的,怎么会在三四月份断粮呢?
他问了几遍,不仅父母左顾右言其他,连龙凤胎都闭口不言。
其中的疑点太多,总觉得他们嘴里的陆雪,和他了解的陆雪不是一个人。
陆雪,陆有金的长女,生母早逝,在继母手底下讨生活,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计。
她生的身形瘦弱,个头娇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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