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药,等杨二柱去送人时,直接顺路取回来就行,倒也不费什么事。
药很快便熬好,陆雪看着谢老头和王氏喝下,等两人闭上眼躺好后,才和谢重山离开。
“二夫人,田郎中说,这七副是你的,说是能安神,睡前喝,能睡个好觉,今晚要熬上吗?”
杨大丫拎着三捆药,拿出其中一捆问。
“弟妹,你也生病了?”
“我没病啊,大哥,你刚才不是在吗!我一直说我没病!”陆雪有些暴躁,怎么还说不明白了呢。
“哦。”谢重山点点头,没病就好,洗了手,换了身衣服,和李巧兰哄孩子去了!
陆雪:“......”她真没病!
“二夫人?”杨大丫小心地看着陆雪,“这个药,熬吗?”
谢老头和王氏刚才根本没睡着,支棱着身体,听着外面的动静。
“二郎媳妇不会真喝吧,那什么安神的药,不会把人喝坏吧?早知道我刚才嘴快点,大郎也是,回来那么快干啥!”
“不能,她不会喝的,她最不喜欢药的味道,没看刚才给咱家端碗,都闭着气呢。”
“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小声嘀咕了一会,扛不住药力,沉沉地睡过去。
“不用,放库房吧。”陆雪摇摇头,中药什么的,最难喝了,“我爹娘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她和谢重山不在,李巧兰又不能出屋,这老两口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