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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媳妇特意杀了一只鸡招待他们,走的时候又带走不少榛子。
里正媳妇一脸习以为常,她大儿媳气得牙痒痒,那鸡可是她一点点喂大的,还下着蛋呢。
要不是他们说下着蛋的小鸡才香,谁家舍得杀下蛋的母鸡。
陆雪回到谢家,在屋里找到沈莹,刚才在作坊没见她人,按理说不应该啊,这姑娘努力着呢。
志向也不小,说想等典身契到期的时候,用攒的银子开间小饭馆。
就算签过典身契,谢家也是给发工钱的,不过总要有个区分,以前十文,开始做干肠的时候涨到十五文。
陆雪打算再看看,要是她干得好,打算让她管理一部分人,到时再涨工钱。
“你怎么了?”陆雪走到床前,看着她一抽一抽的,好似是哭了。
“没事。”沈莹把脸埋在被子里,闷声说道。
陆雪默默运气,她不是眼泪收集器!
直接把人翻过来,让她坐在床上,“说,咋回事?谁欺负你了?”
“嗝……嗝……”
两人大眼瞪小眼,直到沈莹冒出个鼻涕泡,“啵”的一声,格外清晰。
她才十五,才十五,还小,还小,不丢人,不丢人,沈莹在心里碎碎念……
陆雪实在没憋住,笑出声来,沈莹在她心里是个稳重的人,她现在这样倒是让自己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说吧,怎么回事,不用怕。”
沈莹拿出帕子,擦了擦鼻涕,嫌弃地丢在一边,打算一会洗一洗。
“今天来的那个人是姓陈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