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来,旁敲侧击地打探沈莹的身份。
总往她身边凑,吓得她已经两天没去镇上,换成谢重山去。
……
陆雪这段日子,除了领着巡逻队训练,就是观察那个寡妇的生活。
一个字“惨”,两个字“很惨”,三个字“太惨了”!
她也终于明白了当时里正那意味深长的笑,欺负她们最狠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男人的爹娘和兄弟。
要不是王里正还算公正,她们甚至连房子和地都保不住。
即便这样,她公婆还是以养老的名义要走一半地。
按理说,那个男孩是他们儿子留下的唯一血脉,不说百般宠爱,也不应该这般欺负他们。
他们这么做的原因,仅仅是他们觉得这个孩子克死了他们儿子。
就连村里有名的“神棍”谢老爷子出马,都没能让他们改变主意。
当然,她过得不好不全是因为这些所谓的亲人,家里没有成年男丁,寡妇的生活本就艰难。
正是这让陆雪不敢轻易除掉陆有金,先这样,隔三岔五打一顿,就不信他还能来找麻烦。
如果能,那就是打得不够狠,再打一顿便是。
巡逻队的训练已经步入正轨,各种口令都能应对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