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呢。
可不娶又不行,他们早就承诺过。
而且因为进衙门这件事,谢峻山县试的成绩被取消了,还得靠李秀才找人疏通。
就连这马车都是李秀才家的,外边还坐着他家的车夫。
因此三人坐在马车上,一句不好听的话都不敢说。
谢大山两人坐在地头处,气呼呼地背对着彼此。
谢大山媳妇眼瞅着赶驴车回来的谢老头,一会儿工夫又浇出一块地,也顾不上和他生气了。
“要不,你跟三叔借车?他们家地少,照这速度,两三天就能浇完。”
谢大山有些不敢,这几天他在陆雪那可没占到什么便宜,净挨打了。
但想想家里的地,还是打算开口,他这次好好说,应该没问题吧?
还没等他过去,谢二海先领着儿子来到谢老头面前。
“三弟,等你家地浇完,这驴车能租给我家不?”
谢二海家的地只比谢大海家的少一点,家里只有他一个成年男子,自然忙不过来。
“怎么能说租呢,等我这边弄完,就过去帮你。”
谢老头一直很感激他这个二哥,不只是因为当初借给他那二两银子,而是很多时候他更像自己的亲哥哥。
“那不行,这毛驴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我反正不要!”
两人互相推让着,最后还是没收租金,到时候让谢八山帮忙喂半个月驴就行。
边上的谢八山噘着嘴看向村口方向:“爹,有马车来!”
谢二海和谢老头也看过去,还真是,那马可比驴好看多了。
“不会又是来找你家儿媳妇的吧?”谢二海记得那胖掌柜之前总坐马车来。
谢老头没说话,只是觉得这马车和王掌柜的不太一样。
其他村民也看见马车,停下手里的活,伸着脖子看,正好歇歇。
谢大海听见车夫问他家在哪,撩起帘子准备指路。
谢大山一眼就认出来,“爹,你们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