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靠!你们说是不是!”
男子叫赵大明,是村子里出了名的无赖。
“可不是,要不李嫂子也靠靠我!哈哈哈!”
又一个男子说道,看起来和赵大明是一丘之貉。
那妇人气得浑身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倔强地没落下来。
“里正,这事您到底管不管,您要是不管,我就带着孩子吊死在他家门口!”
“谁怕你啊!”
“闭嘴,你那张嘴要是再胡言乱语,我就找你们当家人好好说道说道!”王里正呵斥道。
“等秋收的时候,你赔人家五斤粮食!你要是不赔,我就找赵大勇要,你可想好了!”
赵大勇是赵大明的亲哥,他从小就怕他哥。
听里正这么说,赵大明无所谓地点点头,挑着水桶离开了,路过那妇人时,还不忘撞她一下。
“好了,你去吧,离他们远点,别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孩子还小呢。”
“嗯。”妇人低着头应了一声,挑着半桶水离开了。
王里正无奈地摇摇头,这孤儿寡母的日子艰难,他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帮忙,他也要名声不是。
“里正叔,这妇人是谁?”陆雪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
“妈呀!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正想着怎么能帮到那娘几个,突然听见陆雪说话。
“刚才就到了。”
“哦。”王里正抚着胸口,平复心跳,“远山媳妇,我年纪大了,可经不起吓。”
陆雪看着他比同龄人年轻许多的脸,颇为无语。
“那妇人?”
“她啊,是个寡妇,她男人几年前上山,被野猪群给拱了个对穿,当场就死了。”
“也是个可怜人,家里两个姑娘,一个儿子,最大的才十一,儿子今年刚四岁。”
王里正叹了口气,“一家子半个劳动力,要不是之前有点家底,卖了几亩地,这娘几个早就饿死了。”
“现在家里就剩三亩地,孩子也越来越大,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她不能再嫁人吗?”陆雪记得寡妇嫁人是被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