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转身就跑,这些人自然追不上她。
陆有金现在浑身是伤,手又断了,何氏也能好过一些。
这个时候陆雪还不明白人渣的劣根性,无论他变成什么样,该动手还是会动手。
这一路,她都感觉神清气爽。
……
陆雪要当巡逻队长的事依旧没落实。
这日早饭后,她正想去找里正,却听见村口又传来熟悉的铜锣声。
“大家也知道,咱们这已经很久没下过雨了,现在又正值庄稼生长的好时候,不能一直这么干等着。”
“所以从今天开始浇地,按照之前分配好的,十五户共用一口井。”
村里有专门用于浇地的井,平常几乎不用。
王里正站在石头上喊,他昨天去地里看过,再不浇地,粮食非得损失一半不可!
村民们一片哀叹,浇地啊,那可是累人的活。
就算省着点用,一桶水也浇不了几步远,一家十几二十亩地,得挑多少水。
可不浇也不行,就指着这地活着呢。
谢老头回到家把家里的水桶都找了出来,脱掉身上的新衣服。
这衣服是二伯娘昨天早上送过来的,差不多一人一身。
估计是怕做不好浪费棉布,只有陆雪的那一身都是棉布的,其他人都是里面棉布外面粗布。
王氏他们挺满意的,要是冷不丁地穿着棉布在村里晃悠,他们还会不好意思呢。
陆雪当时听着他们的理由也觉得之前自己考虑得不够周全。
这可是村子,谁家人人都穿棉布,就算里正家也没有。
所以下午的时候,她到镇里又买了三匹粗布。
还顺便从空间里拿出几尺在陈家铺子里拿的绸缎,只拿出一点点,应该没关系的吧。
谢家人看到布匹颇为无奈,他们就不该多嘴!
“爹,你干啥去?”
陆雪见谢老头换上旧衣,拎着水桶往外走,谢重山也跟在身后。
“浇地啊,你没听里正说?”
“爹,我记得咱们家的地已经交给村里了。”
当时她带着村民们上山,唯一的要求就是村里照顾谢家的八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