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啊,这么嚣张?”沈莹问。
“嘘,姑娘你小点声,这是县太爷的小舅子!”菜农小声嘀咕,“让他听见咱们议论他,可不得了。”
原来是他啊,长得倒还人模狗样的,陆雪踮起脚尖看过去,只能看到那人的背影。
进城的队伍一点点向前移动,很快就轮到他们,菜农赔着笑递上六个铜板。
守卫挥手让他们离开,陆雪全程没有抬头。
余光中那家丁扫了他们一眼,又把视线落在他们身后,像是在寻找什么。
陆雪把菜农送到集市上,问好他离开的时间,领着沈莹走进皮货店。
县城的这几个皮货店她们都逛了一遍,最后十五两银子一张,一共八张,卖了一百二十两。
走出皮货店,陆雪又开始发愁,沈莹一直跟着她,她什么也做不了,那她非要来县城干什么。
吃过饭后,两人走进一个客栈,要了一间房,让沈莹在里面等她。
她又在外边等了一个多时辰,没见沈莹走出来,这才离开。
陆雪先找了个铁匠铺,她的斧头丢在破庙了,还得再买个趁手的武器。
打听了半天,行人都说城北的唐记铁匠铺手艺最好。
陆雪驾着驴车到的时候,铺里敲打铁块的声音极富节奏,一进去,热气扑面而来。
“这位小哥,您要打点什么?”一个十几岁的学徒拎着小锤子跑上前。
“有没有打好的斧头?”
经过这几次,陆雪觉得还是斧头给力,有重量,不像刀什么的,用起来轻飘飘的。
“有,不知小哥打算做什么用?”
“砍树,我要你们店最大的,越大越好。”陆雪比划着。
小学徒隐晦地打量她一眼,他们店里最大的斧头,怕是比眼前这小哥还高哦。
“您确定吗,那斧子挺沉的。”
陆雪点头,眼中带着催促,小学徒只好带着她去看。
到跟前一看,她立刻就相中了。
那柄大斧静静地靠在墙角,像是很长时间没被人动用过。
斧刃宽阔,约有一尺之长,闪烁着凛冽的寒光,让人望而生畏。
其上没有什么装饰,表面只有锤击留下的凹凸痕迹,每一处都似充满力量。
斧柄是一根粗制的硬木,长约一米六,粗细刚好,柄身光滑。
“多少银子?”陆雪摸着斧柄。
“啊?”这小哥真买啊,他能用得了吗,这斧子可有三十来斤,拿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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