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了都不知道说。
老张在南市的时间长,能帮忙照顾着些。
更何况,陆雪也不亏,买断还是每月都有收入,对她来说一样。
老张下意识地用手蹭着围裳,“这怎么能行,我,我这,我......”
王氏轻声劝说:“老张,这样多好,咱们都能赚钱,再说,以后没准还得麻烦你。”
陆雪刚开始没来的那几天,她真是手忙脚乱,谢重山一股子憨劲,龙凤胎又小,好几次钱都收错了。
还是老张,每天早早地过来,帮她忙活一阵,才慢慢捋顺。
“那我也不能占这么多,咱们五五分。”
老张觉得自己的份额占的也太多了,方子多贵重啊!
陆雪摇头,“张叔,我只是提供方子,无论是做,还是卖,我都没出钱,没出力,占两成足够了。”
老张没再拒绝,这婆媳俩是真想帮他一把。
要不然,人家自己的方子,做出来卖比这可赚钱多了。
只能暗暗下决心,以后有事,他绝对不会退缩!
签完字据,把方子给老张后,王氏和陆雪回到谢家。
家里现在只剩下两窝刚满月的兔子,一只老母鸡和十来只小鸡。
原本兔子越来越少,母鸡得意了不少,又开始有事没事啄两下兔子。
可昨天家里来了一群狼,哪怕不在院子里,它也只敢缩在鸡窝里不敢动弹。
太可怕了,母鸡不明白,这家里怎么老是来一些可怕的东西。
先是那女人,吃掉它不少同伴,后来又是兔子,侵占它的领地。
现在,居然还有一群狼,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家,还让不让鸡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