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
顾林微笑着说道。
“……”
皇帝又无语了,他发现今天无话可说的次数有点多。
“行了,说正事。”
发现说不过顾林,皇帝开始转移话题。
“陛下,臣有罪。”
顾林跪下。
“??顾林,你这又是闹哪出啊?”
皇帝看着突然下跪请罪的大舅子,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立即问道。
“陛下,可记得前些日子去国公府喊冤的老者?”
顾林问道。
“朕当然记得。”
皇帝表示自己的记性还没那么差,十天前的事还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已经搞清楚了,老者的儿子是冤枉的。其中顾家三房也参与其中,帮着知州阻拦老者申冤。而指使老者去国公府喊冤的人与顾举有仇,对方假冒臣的身份,做了一些很不好的事,让人以为是臣所为,便记恨上了臣……”
顾林把事情的经过向皇帝说了,国公府没什么问题,只是顾家三房牵扯了进去。
虽然国公府与三房早就分家了,可对方还在族谱上,国公府也落了一个监管不力的罪名。
“这是臣交的罚款,还请陛下过目。”
顾林掏出五万两银票给皇帝。
“虽然国公府不知情,但是三房犯罪国公府也有责任,这银子朕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