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不吃白不吃。”
“啊?”
达瓦大叔吓了一跳,手里的烟袋差点掉了,连忙摆手,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使不得!使不得啊陆先生!那家伙凶得很!那是‘孤猪’啊!没枪不行啊!会出人命的!”
“谁说没枪就不行,达瓦大叔,这个我擅长!”
“有黑影,跟着我就够了。”
“对了,我记得这屋里还有个老物件。”
达瓦大叔突然一拍大腿,放下手里的酥油茶,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一个大木柜前,翻箱倒柜了一阵,从最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把带着牛皮刀鞘的藏刀。
这把刀造型古朴,刀柄是用整块犀牛角打磨而成,上面还镶嵌着几颗绿松石,刀身修长,微微带着弧度,虽然刀鞘有些磨损,但抽出来的一瞬间,寒光四射,透着一股森冷的杀气。
“这是我阿爸留下来的,说是以前土司赏的。”
达瓦大叔有些不舍地摸了摸刀身,然后郑重地递给陆铮,“陆警官,野猪皮厚,你那把匕首虽然锋利,但太短了,扎不进去,用这个,放血快。”
陆铮接过藏刀,掂了掂分量,又弹了一下刀脊,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
“好刀。”陆铮赞叹道,“谢了,大叔。”
达瓦大叔想了想,“杂物间最里面那个挂钩上,应该还有一张老桑木弓,是我年轻时候打猎用的,好几年没动过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你要是会使,就去拿上。”
“行。”
陆铮将藏刀别在腰间,起身对众女说道:“你们在这等着,我去拿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