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如同一头被侵犯领地的孤狼。
与此同时,一直趴在帐篷门口充当守卫的黑影,也无声地直立起上半身,喉咙里发出了一种极其低沉、压抑的警告声,浑身的毛发根根炸立。
有情况。
陆铮屏住呼吸,动作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小心翼翼地抽出了被两个女孩压着的手臂。
没有弄醒她们,只是拿起放在手边的匕首,悄无声息地钻出了帐篷。
帐篷外的篝火已经快要燃尽,只剩下一些暗红色的炭火,散发着微弱的光和热。
借着那点将熄未熄的血色微光,陆铮看清了那个庞然大物。
仅仅十几米外,一团巨大的阴影遮蔽了星光。
一头成年雄性亚洲黑熊,它直立而起,足有两米多高,胸口那一弯惨白的月牙状鬃毛,在夜色中透着森森寒意,它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肉香,浑浊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啪嗒”一声掉在枯叶上,在死寂中清晰可闻。
十米。
对于一头处于饥饿状态的成年黑熊来说,十米的距离,也就是一个扑击的事,帐篷薄如蝉翼,根本挡不住它锋利的爪牙。一旦它发起攻击,里面熟睡的两个女孩将面临灭顶之灾。
陆铮没有退,也不能退。
在这个距离,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是死刑宣判。
他缓缓沉腰,从炭火堆中抽出一根儿手臂粗的木棍,顶端的红炭忽明忽暗,映照出他毫无温度的侧脸。
他没有挥舞木棍去恐吓,也没有做出任何挑衅的动作。
只是单手持棍,像一座沉默的山岳一样,挡在了帐篷和黑熊之间。
他微微压低重心,身体紧绷成一张蓄势待发的弓,那双在黑夜中闪着寒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黑熊的双眼,没有丝毫畏惧。
一瞬间,陆铮身上的气势变了。
不再是那个温和的大哥哥,而是一个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双手沾满鲜血的战士。
他盯着黑熊,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那是看着死物的眼神。
动物对危险的感知往往比人类敏锐得多。
在这头黑熊的感官里,眼前这个渺小的两脚兽突然变了,不再是猎物,而是一头比它更凶残、更暴戾、更加嗜血的恐怖存在。
那种跨越物种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的冰冷刀锋,死死抵在了它的咽喉上。
黑熊犹豫了。
它前爪刨着地,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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