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神色平静的陆铮,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颤抖着竖起一个大拇指。
陆铮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了一眼那根绷得紧紧的钢缆,长出了一口气。
要是刚才那块石头彻底碎了,或者钢缆断了,连他的车都得赔进去。
“命大。”
陆铮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安顿好司机,陆铮看着被落石彻底堵死的道路,眉头微皱。
“老乡,这个路什么一般多久能通?”
“这儿塌方量不小。”被救的老乡就是云岭的,苦笑道,“救援和路政的大铲车上来,弄完,最快也要两三天,……差不多要过年了。”
这里距离云岭虽然直线距离不远,但公路是沿着山势盘旋而上的,蜿蜒曲折,起码还有一百公里的路程。
“老乡,这路堵死了,除了这条公路,还有没有别的路进云岭吗?”陆铮问道。
老乡擦了一把脸上的灰,指了指山上一条被杂草掩盖了一半的碎石小径:
“有!有条老路!那是我们祖辈马帮走的‘茶马古道’,这条路不绕弯,过了江,翻过前面那座‘鹰嘴峰’,就能到云岭村了。”
老乡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大概画了个方位:
“公路一百公里,走老路,顶多五六十公里!就是路不好走,陡得很,还有些地方断了,得爬。”
陆铮眼睛一亮。
五十公里,对于他和夏娃,甚至对苏晓晓这种受过训练的刑警来说,还是可以的。
“谢了。”
陆铮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转头看向苏晓晓和夏娃,指着那条幽深古寂的小道:
“我们不在这等了,抄近道,走茶马古道。”
“虽然难走点,但运气好的话,明天一早,我们就能在云岭喝上热腾腾的酥油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