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天日。那是坐牢。”
吴教授指着周围那些文物,眼神狂热:
“只有到了懂它们的人手里,到了那些愿意出天价收藏它们的人手里,它们才有价值,才能被展示,被赞美。”
“我不是在破坏。”
吴教授看着陆铮,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是在帮它们‘移民’。我是在给它们自由。”
陆铮看着这个已经彻底魔怔的老人,心中的杀意反而沉淀了下来。
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只有子弹能让他闭嘴。
“大道理就不谈了,”
陆铮走到一张满是灰尘的红木圈椅前,掏出手帕擦了擦,然后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二郎腿,恢复了那副唯利是图的商人嘴脸。
“我只关心生意。”
“吴教授,既然你这里有这种级别的货色,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这种残次品,我不要。我的买家是欧洲皇室和顶级的私人博物馆,他们要的是完美无缺的东西,是能传世的孤品。”
“听说,你们手里有一批‘不能见光’的顶级货?”
陆铮盯着吴教授的眼睛,语气咄咄逼人:
“我要看那个。还有……我要和你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这种锯腿的小把戏就别拿出来了,太跌份。”
吴教授眯起了眼睛。
他并没有因为陆铮的“大口气”而立刻行动,反而停下了手里的活,摘下老花镜,用绒布慢慢地擦拭着。
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透过镜片,像X光一样审视着陆铮。
“杨少,果然胃口大。”
吴教授的声音慢条斯理,透着一股老学究特有的傲慢与多疑,“但这一行,光有钱是不够的。有时候,钱能买到命,却买不到‘真东西’。”
他转身,走到旁边的一个博古架前,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锦盒。
锦盒打开。
一件色彩浓艳、画工精绝的元青花大罐赫然出现在眼前。
“元青花,萧何月下追韩信。”
吴教授指着那罐子,眼神里带着一丝考究的笑意,“这东西,杨少应该知道分量。如果杨少能看出它的门道,咱们再谈后面的大生意。如果看不出……”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那外面的那些‘石头’,杨少随便挑几块带走,就当是个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