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他现在对陆铮的身份已经深信不疑,这种挥金如土的气度,这种精准毒辣的眼光,绝对不是普通人能装出来的。
“好。”金爷点了点头,“杨少,高人,咱们就谈正事。”
他挥了挥手,手下立刻捧上来几个精致的锦盒。
打开一看,全是种水极佳的翡翠原石和成品,满绿的手镯、玻璃种的挂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些是公盘上最好的货。”金爷介绍道,“杨少要是喜欢,咱们可以按市价的七折走量。”
陆铮只是扫了一眼,连手都没伸。
“金爷。”
陆铮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望:
“我说了,我对石头没兴趣,这东西太‘新’,刚从土里刨出来,全是火气,没沉淀,更谈不上什么底蕴,还得找人加工,变现周期太长。”
他逼视着金爷,图穷匕见:
“我要的是那种能直接上苏富比、佳士得的‘硬货’。”
陆铮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诱惑:
“我在欧洲有几个老买家,‘东方神秘的艺术品’很感兴趣,出价是黑市的十倍。”
“十倍?!”
金爷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贪婪,在这一刻彻底战胜了谨慎。
“杨少……果然是做大生意的。”
金爷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既然杨少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