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巨大的旋翼撕裂了崇礼上空稀薄的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红花梁山顶,海拔2110米。
这里是风的领地,狂风裹挟着零下二十度的冰晶,像无数把细小的刀片,疯狂地抽打着机身,脚下的雪山,此刻在正午的阳光下白得耀眼,像是一张铺开在群山之间的巨大白色画布,等待着即将涂抹上去的疯狂轨迹。
机舱门被猛地拉开。
刺骨的寒风瞬间灌入,吹得众人的衣摆猎猎作响。
维克多·彼得罗夫站在舱门口,手里抓着特制的护目镜,布满络腮胡的脸上写满了野性与亢奋,就像是一头回到了西伯利亚荒原的棕熊。
“听着!”
维克多不得不扯着嗓子大吼,才能盖过螺旋桨的噪音,“没有规则!没有路线!谁先到达山脚下的红旗,谁就是这片山头的王!”
他转过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陆铮和沈墨晞,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在西伯利亚,只有最强壮的熊才能占据山顶,软弱的只能滚下去当肥料!”
说完,他戴上护目镜,冲着身后的保镖尤里打了个手势。
“乌拉——!!!”
伴随着一声充满战斗民族特色的怒吼,一橙一灰两道身影,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入了下方那片未知的白色深渊。
沈墨晞站在舱门口,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那是接近七十度的陡坡,而且全是未压实的野雪,从这里跳下去,不仅需要极高的技术,更需要一颗大心脏。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单板的固定器,白色的滑雪服在风中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怕吗?”
陆铮站在她身后,声音通过蓝牙耳机清晰地传来,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怕?”
沈墨晞拉下水银色的护目镜,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紧张,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
“那就走。”
陆铮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
两人几乎同时发力,像两只展翅的飞鸟,跃出了机舱。
失重感瞬间袭来,紧接着是呼啸的风声和急速坠落的快感。
比赛,开始。
落地的一瞬间,巨大的冲击力顺着腿部肌肉传导上来。
“噗!”
陆铮的双板切入深粉雪中,激起两道高达一米的雪浪,他利用膝盖的缓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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