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罗夫先生,合作愉快,相信我,这是你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维克多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是羞辱,也是不甘。
作为西伯利亚的寡头,他习惯了用暴力解决问题,而今天在谈判桌上被一个女人用智商和资本按在地上摩擦,这种屈辱感让他几乎发疯。
他需要发泄。
他需要找回一点属于男人的尊严。
“沈!生意谈完了!”
维克多猛地站起身,那一身厚重的黑貂皮大衣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抖动,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熊抖落身上的积雪。
他大步走到会议室角落的酒柜前,一把抓起那瓶作为装饰的顶级伏特加,“砰”的一声咬开瓶盖。
没有倒进杯子里。
他走到沈墨睎面前,手腕倾斜。
“哗啦——”
晶莹剔透的烈酒倾泻而出,淋在昂贵的手工波斯地毯上,瞬间洇开一片深色的酒渍,浓烈的酒精味在空气中炸开,与刚才那种压抑的商业氛围格格不入。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惊呆了,只有沈墨睎和陆铮纹丝不动。
“这是什么意思?”沈墨睎微微后仰,避开溅起的酒液,眼神冷淡。
“这是祭礼。”
维克多随手将空瓶子扔在地毯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狂热的火焰:
“在帝俄时期,当两个哥萨克贵族在谈判桌上无法达成一致,又不能拔枪互射导致两败俱伤时,我们会选择一种古老而神圣的方式来裁决。”
他指了指窗外那片巍峨险峻的雪山:
“‘沙皇的滑降’。”
“不走雪道,不看路线,从最陡峭的山顶直接冲下去,把命运交给上帝和重力。”
维克多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容狰狞而野性:
“谁先活着到底,谁就是被上帝眷顾的赢家,输家必须无条件服从,哪怕是让他去死。”
“这是规矩。”
“沈,合同是签了,你是赢了。但我心里的火还没泄,敢不敢按我的规矩,跟我来一场‘滑雪速降’?”
“我知道你是滑雪高手。”维克多眯起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的轻蔑,“我在法国的库尔舍瓦勒见过你的身姿。”
“别告诉我,堂堂东方的商业女王,只敢坐在恒温的办公室里画图表,却不敢去风雪里走一遭?”
这是赤裸裸的激将法。
沈墨睎看着他,并没有被激怒,修长的手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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