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出现在苏黎世。”
沈墨睎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维克多:
“根据苏黎世金融圈的灰色情报,有人正在以年化18%的惊人高息,寻求一笔二十亿美元的过桥贷款,抵押物……正是你刚刚到手的远东管线股权。”
“18%的利息,彼得罗夫先生,这算不算‘高利贷’,只有快要溺水的人,才会去抓这根稻草。”
这一击,精准地刺入了维克多的死穴。
他为了这次收购,确实背负了巨额的杠杆,原本指望通过这一单大赚一笔来还债,结果制裁加码,让他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流动性危机,他现在急需现金,也就是从星槎资本敲诈来真金白银,来填补这个即将爆雷的窟窿。
“你……监视我?”维克多握着雪茄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这叫商业情报分析。”
沈墨睎冷冷地说道,“如果你不想短期债务违约,导致你的‘斯瓦罗格集团能源’被债权人瓜分,你就必须在一个周内拿到钱。”
维克多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然而,打击并没有结束。
“除了钱,你还有货的问题。”
“你把希望寄托在印度身上,指望他们能吃下你的产能。但是……”
沈墨睎继续切出了一张海运航线图。
“三天前,印度最大的两家炼油厂,信实工业和印度石油,突然宣布暂停接收来自远东的索科尔原油,理由是不可抗力。”
“所谓的不可抗力,其实是因为你为了躲避制裁,用了一支‘影子船队’,印度方面担心受到二级制裁,哪怕你打七折,他们也不敢接货。”
“现在,你的油轮正漂在太平洋上,每天的滞港费就是几十万美金。而你的气井,因为没有买家,不得不白白燃烧。”
“彼得罗夫先生。”
沈墨睎关掉了投影仪,会议室的灯光重新亮起,刺得维克多有些睁不开眼。
“在这个冬天,放眼全球,能一口气吃下这么大体量天然气,并且有能力给你结算,帮你解套的……”
沈墨睎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只有中国,只有星槎资本。”
“现在,你还要我签那份霸王条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