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管线二期工程已经停摆了三天,这三天里,我的船队在港口空转,你的气井在白白燃烧。每一秒,我们都在烧钱。”
“那是你的钱,不是我的。”
维克多嗤笑一声,粗大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你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他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一个月前,我已经完成了对‘沃斯托克能源’的全资收购,换句话说,你以前的合作伙伴,那个软弱的谢尔盖,已经拿着钱去法国南部养老了。”
维克多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自己的领地:
“现在,这条管线,还有那个位于边境的加压站,都姓彼得罗夫。”
“这意味着什么,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吧?”
沈墨睎的眼神微微一凝。
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这条能源管线是星槎资本花费巨资、历时三年打通的战略通道,原本的俄方合作伙伴虽然贪婪,但至少讲规矩。但维克多这头野蛮的西伯利亚熊突然横插一杠,利用资本手段和当地的政治影响力,强行吞并了俄方公司。
现在,他卡住了星槎资本的脖子。
阀门在他手里,他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你想怎么样?”沈墨睎语气平静,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威胁而乱了阵脚。
“很简单。”
维克多从身后的助手手里接过一份文件,随手甩在桌子中央,“啪”的一声,溅起些许灰尘。
“这是新的合作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