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满足凶手某种变态心理需求的、极其严谨的仪式。”
“仪式?”秦队长愣了一下。
“对。”陆铮转过头,那双如同鹰隼般的眼睛盯着秦队长,“我建议查一下死者的社会关系,不要只盯着那些有矛盾的仇家。”
“并且,你看那些棉花的分布,每一层的厚度几乎完全一致,就连棉絮的走向都是顺着纹理铺设的,没有任何杂乱的线头,以及节拍器摆放的位置,正对着死者的心脏,分毫不差。”
“能在零下十几度的野外,花费三个小时以上,在死者还活着的时候,一边听着节拍器的节奏,一边不慌不忙地完成这种复杂的浇筑工艺。这说明凶手有着极强的心理素质,以及……严重的强迫症。”
“强迫症?”
“对。极度守时,极度追求精准,甚至有着某种病态的洁癖。”陆铮给出了最后的侧写建议,“流氓混混或者是暴力前科人员,那些粗糙的人干不出这种‘艺术品’。”
“可以重点排查那种从事精密手工作业、对时间控制有严苛要求的人,比如钟表修复师、外科医生,或者是……钢琴调律师。”
“只有这些职业的人,才会习惯在工作中通过节拍器来控制节奏,会对这种一层层叠加的精细结构如此痴迷。”
一语点醒梦中人。
秦队长的瞳孔猛地收缩,猛地一拍大腿:“操!有意思!陆顾问,你这一说,我这脑子瞬间就通透了!钟表匠……对啊,这他妈不就是个巨大的‘人体钟表’吗?!”
他激动地握住陆铮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谢了!太谢了!有了这个方向,排查范围至少缩小百分之七十!这案子要是破了,我老秦必须请您喝酒!”
“客气了,秦队,我也是为了不让他再祸害别人。”
这时,那边的冰层已经融化了大半。
尸体的面部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张因窒息和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在探照灯下显得格外狰狞,随着冰层的解冻,一股尸臭味也越来越浓烈。
沈心怡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连体防护服,戴着护目镜和双层手套,手里拿着一把刚刚消过毒的解剖刀。
她站在尸体旁,回头看了一眼陆铮,走了过来,摘下口罩,露出那张即使在如此惨烈的现场依然艳光四射的脸庞。
“行了,陆顾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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