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铮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夏娃歪了歪头,似乎在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热……需要降温。”
她的理解简单而直接。
她的手顺着陆铮紧实的腹肌向下滑动,指尖灵巧地勾住了那条碍事的白色浴巾边缘。
没有犹豫,没有羞耻。
在这个被设计出来的少女的认知里,在主人面前展露一切、并接纳主人的一切,就像呼吸一样天经地义。
浴巾松开了一角。
她顺势俯身,柔软的唇瓣贴上了陆铮滚烫的胸膛,一路向下,动作生涩却充满了本能的热情,她的肌肤紧紧贴合着陆铮的身体,像是一株依附着大树生长的藤蔓,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中和主人的燥热。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变得粘稠而湿热。
海浪声依然在窗外回荡,掩盖了室内那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走廊上。
林疏影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醒酒汤。
这是她特意去食堂后厨找大师傅借了材料,亲手熬的,加了葛根、蜂蜜和一点陈醋,最解酒劲。
她一身简单的作训服,长发随意地挽了个结,虽然腿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她的脚步却很轻快。
回想起刚才在食堂替陆铮挡酒的那一幕,林疏影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其罕见的柔和笑意。
那种当众宣示主权的感觉……似乎并不坏。
虽然两人已经离婚了,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但在经历了深海的生死与共,在那个即将窒息的瞬间,陆铮将氧气管塞进她嘴里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已经彻底改变了。
那不是一张结婚证能定义的,也不是“前妻”两个字能概括的。
那是命。
是他把命给了她,她这辈子,也就认定了这个人。
“不知道这家伙吐没吐……”
林疏影走到陆铮的房门前,低声自语了一句。她本来想敲门,但想到陆铮可能已经睡着了,敲门反而会吵醒他。而且门虚掩着,显然是那家伙醉得连门都忘了关严实。
“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并没有真的责怪。这里是自家的基地,是最安全的地方,让他彻底放松一次也好。
林疏影腾出一只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陆铮,起来把汤……”
最后一个字卡在了喉咙里。
托盘里的瓷碗猛地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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