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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的综合战术显控台。
数十台高分辨率的液晶显示屏环绕排列,闪烁着幽蓝与翠绿交织的数据流,声呐瀑布图如同不断冲刷的雨幕,实时刷新着海底的声学环境;火控雷达的界面上,无数个目标参数正在后台静默运算;而最核心的动力监控屏上,代表核反应堆输出功率的红色曲线正维持在一个极其平稳的低位。
没有嘈杂的吼叫,没有杂乱的脚步。
几十名操作员端坐在各自的战位上,手指在静音键盘上飞速敲击,发出的声音轻微得如同蚕食桑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绝对的理性与秩序感,那是只有在掌握着足以毁灭世界的终极力量时,才能沉淀出的从容与静谧。
“艇长,客人到了。”
随着副官低声的报告,坐在中央指挥席上的一位中年军官缓缓转过身来。
海军大校,赵建国。
他约莫五十岁上下,身姿挺拔如松,两鬓微霜,那张因为长期在深海服役不见阳光而略显苍白的脸上,刻满了如岩石般的坚毅纹路,一双看惯了生死、在几百米深海孤岛中独自决断航向的眼睛,深邃、冷静,且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欢迎来到‘长征’号。”
赵建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容,大步迎了上来。他的目光越过护卫的特战队员,精准地落在陆铮身上。
那一瞬间,空气中似乎有两股无形的气场在碰撞。
虽然上级的命令是最高级别的绝密,并没有透露任务细节,只说接应的是“国家重要功臣”。但身为艇长,赵建国看过那份惊世骇俗的声呐记录,这个被深海巨兽像捧着珍宝一样送回来的男人,本身就是一个活着的传奇。
他伸出手,动作有力。
“赵艇长,给你们添麻烦了。”陆铮握住那只布满老茧的宽厚手掌。
“哪里的话,能接应你们回家,是全艇官兵的荣幸。”
赵建国笑了笑,眼底的审视化作了欣赏。他侧过身,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身体恢复得如何?本来不该打扰二位休息,但既然快到家了,我想二位或许会对这就快走完的旅程感兴趣。”
他领着两人来到中央巨大的海图台前。
那里并非传统的纸质海图,而是一张三维全息投影的动态海床地形图。
“这是我们最新的综合指控系统。”赵建国指着屏幕上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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