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的面庞,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刚才要是钢缆断了怎么办?”
“那我们就做一对同命鸳鸯。”
陆铮轻笑一声,伸手帮她擦去鼻尖的一抹黑灰,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心醉的宠溺与狂妄,“不过,阎王爷那边的号还没排到我,他不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