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猎场上,叫得最响的狗通常是什么下场吗?”
陆铮的眼神虽然带着慵懒,但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它们通常会第一个被野猪挑破肚子。”
“至于我……”陆铮拍了拍伊万那坚硬如铁的胸肌,“我这人肉虽然嫩,但骨头硬。想啃我?小心崩了一嘴牙。”
伊万眯起眼睛,审视了陆铮足足三秒。
突然,他再次大笑起来,用力拍了拍陆铮的肩膀。
“好!有种!”
伊万站起身,随手从路过的侍者盘子里抓了一把坚果塞进嘴里。
“陈少,你要是能活过明天,我想我们可以谈谈生意。我有最好的货,你有最好的渠道。但前提是……”
他嚼得嘎嘣作响,眼神凶狠。
“别死了。”
说完,这头东欧暴熊大步离开,留给陆铮一个充满了压迫感的背影。
陆铮揉了揉肩膀,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
伊万是个聪明人,他在两头下注。如果自己死了,他是看客;如果自己赢了,他是盟友。
陆铮能清晰地感觉到,整个酒吧里至少有十几道视线锁定着自己。随着芬里尔放出的狠话,在这个封闭的生态圈里,他已经被打上了“死人”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