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得像是一座用火柴搭起来的宫殿,随便抽走一根,就是全面崩塌。”
林疏影双手抱胸,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个还在奔跑的士兵影像,补充道:“哪怕肌肉能承受这种爆发力,骨骼和关节呢?心脏负荷呢?以常人两倍的密度去驱动身体,神经系统长期处于高压状态……这就像是给一台拖拉机装上了火箭推进器。”
“如果不进行持续的、高强度的修复,”林疏影看向陆铮,一针见血,“这个人,可能活不过半年就会变成废人。”
“这就对了。”
陆铮懒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透过猩红的酒液看着那个如同神明般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冷笑。
“半年?公爵夫人可没指望他们能活那么久。”
他侧过身,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凑近了两女低语:
“你们分析的很对,修复。如果这些‘优化’必须依赖特定的药物维持呢?如果每隔三十天,必须注射那种所谓的‘稳定剂’呢?”
陆铮的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一旦离开幽灵的技术支持,或者哪怕晚打了一天针,效果就会逆转,甚至反噬……那种痛苦,恐怕比死还难受。”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与爱德华遥遥对视了一眼,那个老头眼中的恐惧,印证了他的猜想。
陆铮收回视线,看着身边的两个女人,轻描淡写地吐出了那个残酷的真相:
“这就是他们想要的。什么长生,什么力量……不过是裹着糖衣的电子毒品。”
“长生”和“力量”,也就变成了最精致的枷锁。
“各位,”公爵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风险,代价,可靠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