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光下显得格外突兀,“我是受邀而来的客人!不是你们的囚犯或试验品!你们没有权力要求我脱下象征荣誉与信仰的服饰!更没有资格收缴我的私人物品!这是对我个人乃至我背后家族的严重侮辱!”
冥沙面对王子的怒火,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化。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萨里曼,直到王子的咆哮在空旷而具压迫感的大厅里产生回响,逐渐减弱。然后,他才用那种冰冷、平滑、如同金属摩擦般的语调重复道:
“王子殿下,以及各位尊贵的客人。我重申,这是进入‘圣所’必须且唯一的规程。无关侮辱,只为纯粹与安全。”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冰冷的铁幕压下,盖过了所有骚动。与此同时,大厅周围那些如同雕像般的黑色卫队,虽然没有任何动作,但那股凝聚的、沉默的压迫感骤然增强。他们面罩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镜片,锁定在每一个可能制造麻烦的人身上。
这是一种无声的、但比任何呵斥都更有力的宣告:在这里,规则由制定者定义。
陆铮与林疏影、沈心怡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沈心怡几不可查地撇了下嘴,用极低的声音在加密频道里快速说道:“物理隔绝所有对外联络手段,统一着装抹去个体外部标识,也是服从性测试来了。谁闹得最凶,谁的‘不可控’标签就被打得越牢。”
陆铮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他脸上适时地露出一种混合着不耐与权衡的神情,然后率先伸手,拿起了属于他的那套“圣衣”,动作甚至带着点纨绔子弟的随意:“入乡随俗,走吧。”
陆铮的举动像是一个信号。
那位一直沉默观察的日本老者宫本,也平静地说道:“客随主便。既然选择了前来,便应遵从主人的安排。真正的价值,在于门后的东西,而非身上的布料。”
矿业大亨拉曼脸色变幻几下,看了看冥沙,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沉默的卫队,最终咒骂了一声,也抓起了衣服。
东欧寡头在胸口再次画了个十字,嘀咕着“上帝保佑”,妥协了。
萨勒曼王子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他身后的年长随从紧紧拉住他的手臂,用阿拉伯语急速低声劝说着。最终,王子极度不甘地、几乎是扯过了侍者托盘上的衣服,狠狠地瞪了冥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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