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尊严。当然,如果你觉得你的命不值这五亿,那我也无所谓。”
说完,陆铮不再看芬里尔,而是转头看向了一直站在身旁,神色复杂的钱五和范斯坦。
“汉斯博士,范斯坦先生。”
陆铮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既然二位要当和事佬,那也算是见证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直接将这两人拉下了水:
“那就劳烦二位,帮我‘兑现’一下这笔赔偿吧。我想,以二位的面子和手段,约尔姆先生应该不会赖账才对。”
钱五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陆铮,心中对这个“纨绔子弟”的评价再次拔高了一个层级。
够狠,够绝,也够聪明。
“陈少说得对。”钱五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走上前去,“愿赌服输,这是海上的规矩。约尔姆先生,为了大家的面子,也为了聚会的和谐,我看……您还是付了吧。”
范斯坦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是啊是啊,钱对约尔姆家族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陈少已经很给面子了。”
“好!很好!”
“陈子昂,这笔账,我记下了!”
“废物。”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手腕一翻,染血的佩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锵”的一声,精准地归入了一旁的剑鞘中。
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击和凛冽杀机,都只是众人的幻觉。
他不再看瘫软在地、如同烂泥般的芬里尔一眼,高傲地转过身,对着林疏影、沈心怡和雷烈微微颔首。
“走吧,这里的空气,被某些人污染了。”
说完,他率先迈步,如同一位巡视完自己领地、对结果不甚满意的王者,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对着钱五和范斯坦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极其自然地一手揽住林疏影,一手牵起沈心怡,在雷烈的护卫下,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竞技场。
留下身后死寂的场馆,一个崩溃的贵族,和一群被彻底刷新了世界观、心有余悸的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