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看到了已故的阿尔贝托大师的影子?”
“不仅仅是影子,”他身边一位年纪稍长的女士,目光锐利,喃喃道,“那种举重若轻,那种对距离和时机的精准把握……阿尔贝托大师晚年追求的就是这种境界!这个年轻人……”
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所有懂行的人都看出了门道。这个来自东南亚的“陈子昂”,在击剑上的造诣,恐怕远超他们的想象!芬里尔这次,是真正踢到铁板了!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原本以为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或者是两个纨绔子弟的斗殴,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只会挥金如土的陈子昂,竟然展现出了如此惊世骇俗的大师级剑术!
场中,局势已然逆转。
陆铮不再是被动防守,但他并没有急于结束战斗,而是像一只戏弄老鼠的猫,或者说,像一位严厉的导师在教训不成器的学徒。
“脚步太虚,你是想在给我表演踢踏舞吗?”
陆铮冷笑一声,手腕一抖,剑尖如同闪电般探出,在芬里尔的大腿外侧轻轻一点。
“嗤!”
昂贵的西裤瞬间破开一道口子,鲜血渗出,芬里尔吃痛,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跪倒在地。
“重心不稳,出剑无力。”
陆铮向左滑步,优雅得如同在舞池漫步,手中的剑却如同鬼魅,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银弧,精准地挑开了芬里尔试图回防的剑,然后在他的左肩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这就是奥丁后裔的水平?你的老师是在马戏团教你的吗?”
“啊——!我要杀了你!!”
芬里尔彻底疯了。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羞辱!他双眼赤红,不仅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那种被完全掌控、被肆意玩弄的无力感。
芬里尔如同被激怒的公牛,疯狂地进攻!突刺、冲刺、转移刺、击打刺……他将自己所学的各种技巧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剑光缭乱,攻势如潮!
但陆铮就像是一阵风,一片云,无论芬里尔如何狂暴,始终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相反,陆铮每一次出剑,都伴随着一句毒舌的点评和一道新的伤口。
“手腕太僵硬,看来你需要去给你的关节上点油。”
“嗤!”芬里尔的手臂内侧多了一道口子。
“眼神太乱,如果你连对手的剑尖在哪都看不清,不如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