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么?还是说,‘奥丁之眼’的待客之道,就是如此……粗野?”
他这番颠倒黑白、反客为主的言论,差点让芬里尔一口气没上来。周围的看客们也面面相觑,原本等着看“小国子弟”笑话的心态,开始悄然转变。这个“陈子昂”,似乎并不像他们想象中那么简单。
“够了!”芬里尔猛地举起长剑,金色的头发因愤怒而显得有些凌乱,“牙尖嘴利!你以为靠着一個莽夫,就能在这里为所欲为吗?”他目光扫过雷烈,闪过一丝忌惮,但旋即又看向陆铮,充满了挑衅,“真正的贵族,靠的是底蕴和实力,而不是野蛮的暴力!”
“底蕴?实力?”陆铮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笑一声,“是指昨晚那种上不得台面的‘香水’吗?芬里尔少爷的‘底蕴’,还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这话如同毒针,精准地刺中了芬里尔的痛处,让他的脸色瞬间涨红。
芬里尔死死盯着陆铮,胸膛剧烈起伏。恐惧?不,作为高贵的奥丁后裔,他绝不承认恐惧。那是愤怒,是屈辱,是被蝼蚁挑衅后的疯狂。
他看向雷烈,那个像怪物一样的保镖,他知道自己打不过。
但陈子昂……这个只知道花钱玩女人的东方纨绔,凭什么这么嚣张?
“陈子昂!”
芬里尔直指佩剑——那是一把真正的、开过刃的欧洲宫廷刺剑,剑身细长,寒光凛凛。
他将剑尖直指陆铮的鼻尖,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你不过是仗着有几条好狗罢了!如果没有他们,你算什么东西?!”
“敢不敢像个真正的贵族一样,跟我决斗?!”
“一对一!至死方休!”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决斗?在现代社会,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在公海之上,在这艘无法无天的“海神号”上,这就是最原始、最有效的规则。
二楼的栏杆旁,范斯坦皱起了眉头,低声对身边的助理说:“这芬里尔疯了?陈家那小子可是个金主,要是死在这儿……”
“不用担心。”一直没说话的沈墨晞突然开口,她手里端着香槟,目光灼灼地盯着陆铮,“这只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罢了。只不过,谁是猫,谁是鼠,还说不定呢。”
陆铮看着那指着自己的剑尖,并没有生气,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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