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扶手,指节泛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防线正在这股看似温柔、实则致命的香风中,一点点瓦解。
他的思维开始变得粘稠、混乱,强大的意志力在与这股强行注入的、放大他本能的狂潮进行着殊死搏斗,但堤坝已然出现了巨大的裂缝。
而对面的芬里尔,将陆铮指尖筹码滑落、眼神逐渐地迷离、额角渗出细汗的全过程尽收眼底,他脸上那抹狰狞而狂喜的笑容,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地扩散开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女神在向他掀开裙摆。
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用带着胜利者怜悯的语气,轻轻吐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句话:
“陈少,你要放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