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雕刻着狰狞狼首的手杖,携着北欧冻土般的傲慢与寒意,直取林疏影光洁的下颌。
然而,就在那狼吻距离她肌肤仅余寸许的刹那,骤然凝固。
并非芬里尔大发慈悲,而是一只修长、指节分明的手,如同从虚空中探出的铁钳,稳稳地、不可撼动地扼住了杖身七寸。
画面仿佛在这一秒定格。
陆铮依旧保持着那副慵懒的姿态,右手端着杯未饮尽的香槟,甚至连杯中金色的酒液都未曾荡起一丝涟漪,唯有那只不知何时腾出的左手,此刻暴起的青筋昭示着其下蕴含的恐怖力量。
两股劲力在半空中无声对撞。
芬里尔原本戏谑的冰蓝眼眸瞬间收缩,手臂肌肉在昂贵的西装下疯狂紧绷,试图震开这只碍事的手。然而,令他惊骇的是,无论他如何催动力量,那根手杖就像是焊死在了陆铮的手心里,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陆铮缓缓转过头,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意从眼角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渊般令人心悸的冷冽。他微微前倾,朗声地说道:
“约尔姆先生,在我的地盘,不管你是奥丁还是宙斯......手伸得太长,可是会被剁掉的。”
话音未落,陆铮手腕极其微妙地一抖!
“嗡!”
一股奇异而霸道的螺旋劲力顺着杖身疯狂传导过去。
芬里尔只觉得虎口一阵剧痛,仿佛握住了一条疯狂翻滚的怒龙,半边身子的骨骼都被震得酥麻,脚下的重心瞬间溃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半步。
虽然只是半步,但在这种顶级气场博弈中,这半步的退让,便是尊严的崩塌。
陆铮松开手,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丝绸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刚才接触过手杖的手指,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污秽。随后,随手将手帕丢进路过的侍者托盘中,重新揽住林疏影纤细的腰肢,对着脸色铁青、眼底杀意沸腾的芬里尔优雅举杯:
“看来约尔姆先生还没学会怎么在海上站稳,舞池地滑,小心摔跤。”
说完,他看都不再看一眼那头暴怒的北欧野兽,拥着怀中的美人,从容转身,滑入舞池。
“哗——”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叹与窃窃私语。
“这陈家少爷……好霸道的手段!”
“刚才怎么回事,你看清楚了吗?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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