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香的鸡蛋花树错落有致,投下大片舒适的阴凉。精心设计的花圃中,盛开着诸多叫不出名字的珍稀热带花卉,色彩绚烂,香气馥郁。远处,一片广阔的人工湖碧波荡漾,几只纯白色的天鹅优雅地游弋,湖畔散落着几座具有典型南洋风情的凉亭,静谧而诗意。
庄园的主宅并非传统的欧式城堡风格,而是一栋极具现代主义美学的白色流线型建筑。大量运用的落地玻璃和冷峻的钢结构,勾勒出简洁利落的线条,最大限度地引入了自然光与周遭美景,同时又巧妙地借鉴了中式园林的借景手法与空间层次感。它静谧、奢华,更像一座充满力量感与艺术气息的私人堡垒,而非单纯的居所。
车队在那扇巨大的、雕刻着抽象海浪纹路的深色胡桃木主门前稳稳停下。那位老管家已再次肃立等候。
“少爷。”管家微微躬身。
陆铮下车,目光看似随意,实则锐利如刀地扫过眼前这栋象征着陈氏无上权势与财富的堡垒,脸上没有丝毫回到“家”的亲切与温暖,只有一种主人审视自己领地的漠然与理所当然。林疏影悄无声息地紧随在他身侧后方。
就在这时,主宅那扇沉重的大门从内被推开。一位身着深色中式立领绸衫、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矍铄的老者,拄着一根光泽温润的紫檀木手杖,步履沉稳地走了出来。他面容清癯,皱纹里刻满了岁月的智慧与风霜,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深邃,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人心。他便是陈氏家族当前的掌舵人——陈继儒,陈子昂的爷爷。
看到“孙子”归来,陈继儒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属于祖父的温和笑容,慈祥而自然。然而,那双阅尽千帆的锐利眼眸,却在与陆铮视线接触的瞬间,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难以察觉的审视与探究。
“爷爷。”陆铮上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个恰到好处的欠身,语气中带着晚辈对长辈应有的尊敬,却又巧妙地保持着一点不易亲近的距离感,完美复刻了陈子昂与家人之间那种既依赖又带着叛逆的微妙关系。
“回来了就好。”陈继儒伸出手,非常自然地拍了拍陆铮的手臂,动作亲切又不失长辈的威严,“路上辛苦。”他的目光随即转向林疏影,笑容更加和煦,“这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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