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头疼欲裂恨不得把脑子撬开的悲惨经历。
他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流露出一种混合着无奈、心虚甚至有点“ PTSD”的微妙神色。
“咳,”他战术性地清了清嗓子,试图维持住自己高深莫测的形象,“训练而已,分内事。喝酒……就免了吧,影响后续训练计划。”
王大雷眼睛一瞪:“那不行!这顿酒必须喝!你放心,这次保证不灌你!咱就小酌,小酌怡情嘛!”
他嘴上说着“小酌”,但那闪闪发光的眼神和摩拳擦掌的架势,怎么看都像是要把陆铮直接放倒在小酒馆桌子底下的前奏。
陆铮看着他这模样,只觉得额角隐隐作痛。他宁愿再去跟十个“山猫”轮战,也不想再体验一次王大雷式的“小酌”了。这大概是他回归后,唯一、且致命的“阿喀琉斯之踵”了。
傍晚的夕阳余晖透过高窗斜射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额角鬓边细微的汗珠折射出晶莹的光芒。紧身的黑色作训服早已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布料下那壁垒分明、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肌肉轮廓——宽阔的肩背,坚实的胸肌,块垒清晰的腹肌,以及那双蕴含着无穷力量的长腿。这雄浑的男性躯体,既充满了令人心安的力量感,又散发着一种原始而致命的性感魅力。
接下来的几天,陆铮的生活变得简单、充实,甚至带着一种让他灵魂深处感到熟悉和愉悦的规律,他几乎长在了特警队的训练基地,俨然成了“猛虎”特警队名副其实的、且威望极高的“编外总教头”。
第一天那摧枯拉朽般的立威之后,再没有任何一个队员敢心存半点质疑或不服。他们看陆铮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审视、好奇、不忿,彻底转变为近乎狂热的崇拜与信服。这个男人,用绝对的实力,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领域,将他们碾得心服口服,并且打开了通往更高境界的一扇窗。
训练内容也逐日深化、拓展,不再局限于基础的格斗范畴,极限射击、战术渗透与反渗透、综合体能与小队协同攻坚。
“武器,是你们手臂的延伸。要熟悉它的‘性格’,感知它的‘呼吸’与‘心跳’。瞄准,不只用眼睛,更要调动你的本能、触觉和千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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