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良好,没有感染迹象,身体其他机能好得异乎常人,在陆铮的坚持下,院方同意了他出院的要求。
换上一套干净便服,遮掩住左臂的绷带,陆铮独自径直来到了林疏影所在的病房。
病床上,林疏影静静地躺着,平日里那双清冷锐利的眸子紧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麻醉的药效尚未完全退去,使她褪去了所有坚硬外壳,显露出一种罕见的、毫无防备的脆弱。
她的脸色苍白如透明的高级瓷器,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平日里紧抿的唇瓣此刻微微张合,呼吸轻浅,阳光勾勒着她脸部柔美的线条,此时的她,不像那个叱咤风云的警界精英,更像一个等待王子唤醒的睡美人,恬静、娇柔,美得惊心动魄。
林母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着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女儿的另一只手。林疏桐则趴在床尾,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姐姐,脸上写满了担忧。
听到门口的动静,林母抬起头。当她看清来人是陆铮时,原本带着母性温柔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如同覆盖上了一层寒霜。她“啪”地一下将毛巾扔进水盆,猛地站起身,指着陆铮,压抑了一夜的怒火和迁怒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瞬间爆发:
“陆铮!你还有脸来?!”她的声音尖利而刻薄,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你看看!你看看疏影变成什么样子了?!她是女人!是你的妻子!你是怎么保护她的?啊?!让她去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还受了这么重的枪伤!你这个废物!窝囊废!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还有什么用?!我们林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招了你这么个……”
恶毒的咒骂如同冰锥,毫不留情地砸向陆铮。他站在原地,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承受着,左臂隐隐作痛,但更深的是一种无奈的麻木。对于这位岳母的势利与刻薄,他早已习惯,只是在此情此景下,格外令人心寒。
“妈!你别说了!”林疏桐听不下去,站起身想要阻止。
就在这时,病床上,林疏影那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被母亲尖厉声音惊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眉头痛苦地拧起,似乎想要从沉重的睡梦中挣扎醒来。
陆铮的目光一直落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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