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公司),数据做得漂亮点,流水走得频繁点,货嘛…可以是数字,可以是服务,甚至可以是一阵风(完全虚构的交易)。只要票据流、资金流、货物流(三流)表面上合一,谁有闲工夫深究你盘子里装的是什么肉?至于鲨鱼…”他露出一个略带残忍的笑容,“只要饵料(利益)足够,有的鲨鱼,也能变成看门狗。就怕豪哥你这里的码头,泊位不够深,吃不下我的大船。”
小雅在一旁适时地轻轻掐了陆铮胳膊一下,娇嗔道:“哎呀杨少,谈生意就谈生意,说得那么吓人干嘛~豪哥这么大的老板,还能少了咱们的泊位?”
豪哥哈哈一笑,目光却愈发深邃:“杨少快人快语。不过,说到最近的风浪,我听说东南亚那边,有伙人用NFT艺术品洗码(洗钱),玩得挺花,结果刚上岸(洗白成功),就被连锅端了。这事儿,杨少可有耳闻?”
指挥车里,林疏影的心跳骤然加速,王副支队众人也捏了把汗。林疏影屏住呼吸,指尖微微发白。
陆铮瞳孔微缩,随即却露出一个更加不屑,甚至带着点嘲弄的表情:“哼,那帮蠢货!拿洗澡盆当游泳池,不淹死才怪。NFT?概念是不错,但流动性太差,估值水分太大,明摆着告诉别人这里有问题。真正的玩家,早就转向更稳、更不起眼的地方了。比如…利用全球电价差和合规挖矿政策,把黑钱变成‘干净’的比特币,或者渗透进那些跨国游戏公司的虚拟道具交易体系…那才是细水长流,神不知鬼不觉。”
“看来,金爷这次,真是给我介绍了一位了不得的年轻俊杰。”豪哥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重视,“杨少的见识,确实非同一般。”
陆铮知道,初步的信任已经建立。现在需要主动出击了,掌握更多主动权。
他靠在沙发上,揉着小雅的大腿,问道:“豪哥在这南都深耕多年,根基深厚,想必对各路神仙的脾气都摸得很透。不知道最近,这南都的水面上,有没有什么不开眼的小船(其他竞争对手或调查力量),碍着豪哥的航道了?”
一场没有硝烟的语言交锋,在雪茄的氤氲和威士忌的醇香中进行着。
指挥车内,林疏影、王副支队和技术人员戴着耳机,屏息凝神地听着从陆铮衬衫纽扣里传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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