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笔,决定出去跑跑步,换换脑子,也进一步熟悉周边环境。
这个老旧的小区路灯昏暗,行人稀少。陆铮沿着坑洼不平的小路慢跑,呼吸着夜晚微凉的空气,感受着肌肉的伸展与收缩,思绪渐渐放空。
跑过一处堆放着废弃建筑垃圾和烂木料的角落时,一阵极其微弱、带着痛苦呜咽的哼唧声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停下脚步,龙牙的本能让他立刻锁定声源,并警惕地扫视四周。
声音来自一个破损的编织袋下面。他小心地走过去,轻轻掀开袋子。
只见一只看起来约莫三四个月大的德国黑背幼犬蜷缩在那里,瘦骨嶙峋,皮毛脏乱不堪。它的一条前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明显是骨折了,伤口已经有些化脓,周围苍蝇嗡嗡作响。小家伙浑身发抖,一双棕黑色的眼睛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湿漉漉的,看到陆铮,它试图龇牙发出威胁的低吼,却因为虚弱而变得气若游丝。它的脖子上还挂着半截断裂的皮质项圈,暗示它并非纯粹的流浪狗,而是被遗弃的。
陆铮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这种对弱小受伤生命的遗弃,让他联想到自己在那個家里被视为“废物”的经历,一种同病相怜的恻隐之心油然而生。
他蹲下身,没有贸然伸手,而是用极其平稳温和的语调低声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他知道这种受伤的动物警惕性最高。
小家伙依旧恐惧地看着他,试图向后缩,但骨折的剧痛让它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可怜的哀鸣。
陆铮眼神专注,迅速评估着伤势。他慢慢伸出手,动作轻柔而坚定,不是去摸它的头,而是让它先嗅嗅自己的手指,传递无害的信息。随后,他仔细检查了它的伤腿,眉头紧锁。情况不太好,需要尽快处理。
他从钥匙串上取下一个小小的多功能工具刀,小心地将捆住的编织袋彻底剪断移除。然后,他脱下自己的运动背心,轻轻地将小狗连同它受伤的前腿一起兜住,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整个过程极其耐心,最大限度减少了它的痛苦。
“没事了,跟我回家。”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承诺。
他把这只轻飘飘、脏兮兮的小德牧带回了那个家徒四壁的出租屋。找了一个坚实的纸箱,垫上自己那件柔软的旧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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