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像是在黑暗里待了太久的人,终于遇到了可以说话的人。
雨还在下。档案室的灯光透过门上那扇窄窄的玻璃窗投在走廊地上,把陆峥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到楼梯口,忽然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杯凉透的咖啡。然后他把咖啡举起来,向着苏蔓待过的隔壁那间房间的方向,轻轻碰了碰杯沿。瓷杯和空气相撞,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放下杯子,转身下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