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江城的任何监听记录里。”
他把***放在桌上,蓝色的灯光映在两人之间摊开的旧文件上,像一簇幽微的鬼火。
“三年前,我收到了一封没有寄件人地址的信。”老鬼说,声音压得比之前更低,低到像在自言自语,“信上只有一句话:‘老枪仍在,蝰蛇未眠’。信封里,夹着另外半张照片。”
陆峥的手指猛地攥紧了。
老鬼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缓缓掏出一个塑封袋。袋子里装着半张照片,边缘同样参差不齐,但撕裂的形状与桌上那半张完美契合。照片的另一半画面上,是一个人的手——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样式古朴的银戒指。手指正握住夏明远搭在船舷上的右手,握得很紧。
两只手交叠在渡轮的栏杆上,背后是1987年秋天的江城。
“这只手的主人,就是‘幽灵’。”老鬼说,“至少,‘幽灵’在1987年就已经和夏明远有了直接接触。他们之间的关系,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
陆峥盯着照片上那只手看了很久。银戒指的样式很特别,戒面不是常见的圆面或方章,而是一个细长的六边形,上面刻着某种纹路。他拿出手机想拍下来,被老鬼伸手按住。
“别拍。记在心里。”
陆峥把手机收回去,仔细把戒指的纹路刻进脑子里。然后他问:“这封信是谁寄的?”
“我没有查出来。”老鬼说,“信封上没有邮戳,是被人直接投进我家报箱的。信封用的是最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信纸是任何文具店都能买到的那种。送信的人很专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您怎么知道这半张照片是真的?”
老鬼看着他,眼神里掠过一丝古怪的亮光。“因为我认得这个戒指。”
风又大了些,档案室的窗户被吹开了一条缝,冷风灌进来,把桌上的文件吹得哗哗作响。老鬼起身去关窗,背影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瘦削。他的肩胛骨把蓝布工作服撑出两道锋利的棱角,像一双被收起的翅膀——或者一对被埋了太久的刀刃。
“1988年,江城发生过一桩悬案。”老鬼关上窗户,转身靠在窗台上,“当时国安系统的一名技术员在城北废弃码头被杀。凶手至今未被抓获。那个技术员死前,手里攥着一枚银戒指,六边形的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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