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在了。
夏晚星没有让那个停顿变得尴尬。
“会的。”她说,“以后常回来。”
她走出巷口,夕阳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怀里的铁皮箱子沉甸甸的,但那种重量让她觉得踏实。那是父亲留给她的重量——不是负担,是托付。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陆峥,是我。”
“嗯,怎么了?”
“我找到了一些东西。关于‘幽灵’的。你明天有空吗?我们得开个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什么级别的东西?”
夏晚星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箱子。
“能让‘幽灵’睡不着觉的东西。”
夕阳落下去了。江城的夜晚即将来临。
但夏晚星不再害怕黑暗了。因为她知道,父亲曾经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和她一样站着,看着同一片天空,守着同一种信仰。
而现在,该她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