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随时都会回来。
“这个地方,从1949年封闭到现在,没有人动过。”刘长河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我接手之后,也只是定期来检查一下结构安全,没有动过任何东西。”
陆峥慢慢地走进去,目光扫过每一台设备、每一张桌子、每一面墙。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地方有问题。不是明显的问题,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针尖一样细的、扎在皮肤上的那种不舒服。
他走到最里面的一台设备前,蹲下来,看了看设备后面的墙壁。墙壁上有几根电缆,从设备后面延伸出去,穿进墙里。他顺着电缆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其中一根电缆比其他的都要新一些,橡胶外皮没有老化,上面没有积灰。
“刘馆长,这根电缆是通向哪里的?”
刘长河走过来,看了看那根电缆,皱起了眉头。他蹲下来,用手摸了摸电缆的外皮,脸上的表情变了。
“这根电缆,不是原来的。”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原来的电缆是1947年铺设的,橡胶外皮早就硬化了。这根电缆的铺设时间,不超过五年。”
陆峥站起来,沿着电缆的方向往墙的那一边走。电缆穿过墙壁,进入了另一间房间。那间房间更小,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不是老式的,是一台最新的、配置很高的笔记本电脑。
电脑是开着的,屏幕上跳动着一行一行的代码。
夏晚星走到电脑前,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代码,脸色变了。
“陆峥。”她的声音有点紧,“这是‘蝰蛇’的通讯协议。我见过,上次截获的那条信号,用的就是这套协议。”
陆峥站在那间小房间的门口,看着那台电脑,看着那根不到五年的电缆,看着这个被封闭了七十多年的地下通讯中心。
“刘馆长。”他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老人,“这把钥匙,除了你,还有谁有?”
刘长河的脸色铁青。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说出了一个名字。
陆峥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血都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