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没人知道他在里面做了什么。”
门拧开了。走廊里的灯光涌进来,把他佝偻的背影拉成一道长长的、摇晃的影子。
“那四十分钟里,他一定看到了什么。”老鬼的声音从走廊里传回来,被距离拉得有些模糊,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递过来的一句话,“那件事,就是苏蔓不怕死的理由。”
夏晚星站起来。她把椅子推回桌下,拿起放在桌上的包。包很沉,里面装着苏蔓的手机、牙刷,和那条浅粉色的毛巾。她把背带挎上肩膀,走向门口。经过白板的时候,她停了一步。白板上,苏蔓的名字外面画着一个圈。圈旁边是三条线,指向三个方向。三条线在板上画出去很远,末端都打着问号。
她伸出手,用指尖把那个问号擦了。指腹上沾了一层黑色的墨粉。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把墨粉蹭在裤子上,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很长。晨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整条走廊切成明暗相间的段落。她走在光与暗的交替里,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没有犹豫。
身后,会议室的灯还亮着。白板上那个被擦掉问号的线条末端,留下了一小片模糊的墨迹。像一颗还没画完的**。像一条还没走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