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操心。”
苏蔓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进面前那杯凉透的美式里。夏晚星把泡好的茶轻轻推到她面前:“先喝一口。喝完以后我要跟你确认几个细节——刚才你说的那个人,档案室钥匙的交接习惯是什么,几点交班,几点换岗,备份标本的摆放位置在哪里。这些东西,你得帮我查清楚。”
苏蔓抬起头,脸上的妆容已经花了,眼线晕开,在眼角留下两团浅浅的灰色。可她的眼睛比刚才亮了很多,亮得像是今天早上江面上第一缕阳光。她用纸巾擦了一下眼角,坐直了身子。这个动作夏晚星太熟悉了——大学的时候每次期末复习到凌晨三点,苏蔓累得趴在桌上想睡觉,就会用纸巾蘸冷水擦一下眼睛,然后坐直,继续背书。那时候她跟她说,你是我见过最顽强的人。苏蔓说不是顽强,是不敢倒。那时候她不懂“不敢倒”是什么意思,现在她懂了。
“好的。”苏蔓说。
声音还在抖,但脊背已经挺得笔直。
傍晚时分,夏晚星离开咖啡店,一个人沿着江边走了一段路。江风吹得很急,把她的风衣下摆吹得猎猎作响。远处的跨江大桥上亮起了路灯,车流在桥上缓慢移动,像是在半空中漂浮的一条光河。她掏出手机给陆峥发了一条消息——“已经和苏蔓谈完了。医院里的样本替换路径确认了,档案室那把钥匙明天会换。她暂时不会暴露。”
陆峥回得很快,快得让她觉得他可能一直守在手机边等她的信号。他拍了一张不知哪条旧街巷子的照片发过来,说线人这边有进展了,老猫在黑市翻出阿KEN之前采办装备的底单,从装备的型号反推出了他未来几天最可能选用的袭击方式,其中一件正是他在实验室外面蹲点时用过的改装型追踪器。她看了两遍,然后回了一条。
“张敬之坠楼前的最后一份材料,里面有沈知言实验室的密文预警。路径和刚拿到的一条线索完全吻合。如果这条线索能提前锁定追踪器的信号发射端,我们也许能在阿KEN下一次动手之前先踩住他的鞋带。你还记得老鬼说张敬之在死前中断了所有常规通讯转而使用加密频率那句话吗,现在我们手里的就是这个频率的回波。他把预警打在了他最后能打的地方。”
发完这一条,她收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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