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车,驶出书脊巷。后视镜里,老槐树越来越小,陈叔蹲在竹子席边的身影也越来越小。
“去哪里?”陆峥问。
“城北。那栋拆掉的老房子。”
车驶过江桥。江水在桥下流着,黄黄的,被太阳照成了金色。一艘运沙船正从桥下经过,船尾的水痕拖得很长很长,像一道还没愈合的伤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