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坦白道,"但看到你项链的时候,我猜到了大概。"
夏晚星低头看着掌心的蛇形吊坠,突然将它狠狠掷向窗外。吊坠撞在路边的积水洼里,溅起细碎的水花。"二十年的谎言..."她的声音哽咽,"我甚至在他'忌日'那天去墓前献花。"
陆峥握住她冰凉的手,没有说话。在谍报工作中,真相往往比谎言更伤人。他想起自己潜伏海外的三年,每次给家人打电话都要编造身份,那种撕裂感,他比谁都清楚。
江底隧道入口处的收费亭亮着昏黄的灯。陆峥出示伪造的维修证件,保安瞥了一眼就放行了。车子驶入隧道后,他关掉大灯,借着应急灯的光线缓缓行驶。
"在那里。"夏晚星指向右侧墙壁,一个不起眼的金属门嵌在混凝土里,门把手上缠着圈细铁丝——这是情报人员常用的标记,表示里面有人。
陆峥停下车,拔出配枪。夏晚星从包里拿出微型***,检查弹匣时,手指稳定得不像刚刚经历过情感冲击。"准备好了?"她问。陆峥点头,推开车门。
四、通讯站内的尸体
金属门后的通道狭窄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味。陆峥打开战术手电,光柱在前方的黑暗中颤抖。走了大约五十米,通道豁然开朗,出现一个约二十平米的空间。
通讯设备的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代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背对着他们,正将数据卡插入笔记本电脑。
"不许动!"陆峥大喝一声,手电光柱直射男人的后脑。
男人缓缓转身,脸上戴着银色面具,面具上的蛇形图腾在光线下泛着冷光。他举起双手,动作不紧不慢,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们的到来。
"陆峥,夏晚星。"面具男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像砂纸摩擦金属,"我们终于见面了。"
夏晚星的呼吸骤然停止。这个声音虽然经过处理,但那种独特的语调,让她想起小时候父亲给她讲故事时的声音。
"你是谁?"陆峥向前逼近一步,枪口始终对准目标。
面具男突然轻笑起来:"丫头,连爸爸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他伸手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与照片上年轻男人有七分相似的脸,只是眼角多了几道深刻的皱纹。
"爸爸..."夏晚星的枪哐当落地,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