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伤着她俩。偶尔自己解决,总是差点意思。
“别闹。”沈郁气息也有点乱,眼尾扫了一眼卷子,“我得做题。”
“做个屁,卷子又没长腿。”
顾淮安骂了一声,直接俯身吻住了她。
……
几天后,军区大院水房。
两个文工团的家属正在一边洗衣服一边嚼舌根。
“听说了吗?顾家那个把教育处的保险柜给砸了,就为了给小沈找复习题。”
“找了又有什么用?乡下丫头的底子,我看她就是想借着考大学的名头,掩饰她在互助组里捞油水的事儿。”
话音刚落,“哗啦”一盆冷水直接从两人脚边泼了过去。
顾瑶光端着空脸盆,站在水房门口,冷笑一声:
“瞎了你们的狗眼,去问问邱敏我嫂子到底是什么底子!你们要是闲得慌,去扫扫大院的厕所,少在背地里喷粪。等年底放榜,我倒要看看你们家那几个走后门塞进去的窝囊废,能考几分!”
说完,小辣椒一甩辫子,转身就走,留下两个家属脸色铁青。
小洋楼里,沈郁正坐在书桌前,一手扶着腰,一手拿着一份从总后勤部搞来的内部日报内参。
【出口商品交易会(秋季广交会)即将在羊城盛大开幕,欢迎各界……】